[歌手評析023]全民天王:周杰倫

周杰倫-01  若是講到千禧年台灣流行樂壇最重大的改變,那肯定是周杰倫推出了他的第一張同名專輯《Jay》。有別於當時流行的曲風,周杰倫為華語流行樂壇注入一股新血,也因為他「含滷蛋」的唱法,引起了檯面上下不少討論。

  有些人說周杰倫的唱功很好,但就咬字上以及高音發聲上來看,似乎說唱功好並不是那麼貼切;但若要說他唱功不好,他在演唱會上穩定也突出的表現卻也不可就此無視。到底周杰倫的唱功如何呢?就讓聲研院帶著大家來看看周董唱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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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平時講話的聲音來判斷,周董算是天生音區偏高的人,但周董早期的歌曲音高並不是一句天生音區高可以解釋的。

  回首2000年的第一張專輯中,最難唱的歌曲大概就是〈伊斯坦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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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的難度有多難呢?除了周董在過了16年後的「地表最強世界巡迴演唱會」裡的組曲中唱過一次之外,這首歌不曾被演唱過,而且在那場演唱會中,他也只有演唱相對簡單的副歌。

  而另外一首,也就是這張專輯裡公認難唱的歌曲正是大家耳熟能詳的〈黑色幽默〉,這兩首歌的最高音大概都落在G4到B4之間,也就是一般男生的換聲區(G4到C5)的區間。在這個地方通常只能以三種方式進行處理:以真音或假音進行演唱,有經過訓練的才能在這個區段裡用混聲進行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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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同一張專輯中的〈完美主義〉一曲能發現,當時周董的聲區連結有斷層,但並不會讓人出戲或感到不悅耳,這代表他雖然會使用混聲,但並不是非常擅長這樣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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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周董的早期歌迷就會發現,周董在處理高音時大多是以真音硬幹的方式詮釋。除了前面所提到的歌曲之外,還有許多經典歌曲如〈開不了口〉、〈分裂〉、〈三年二班〉、〈擱淺〉、〈髮如雪〉、〈一路向北〉等等,都是以硬幹的方式處理。但歸功於他的天賦,即使在喉頭抬升的狀況下,周董的聲音仍能保持穩定,音質也不會讓人感到不悅或有壓力。

周董難唱曲目之一:〈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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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喉頭抬升所連動的舌根上台,讓周董在高音時會因為舌根及下顎用力而無法清楚咬字。不過他平常講話時就有咬字不清,外口型不明顯的情形,所以連帶著舒適的中音都不會有清晰的咬字,也造就了他「含滷蛋」的唱歌方法。

  除了聲帶閉合之外,聲研院持續強調的就是氣息控制的重要性。或許是有運動習慣的影響,周董的氣息控制非常的強,不僅能穩定的演唱高音,也能夠在高音演唱非常長的樂句。舉〈上海一九四三〉為例,副歌最後一句「裝滿著明信片的鐵盒裡藏著一片玫瑰花瓣」不但處於大多數人的換聲區,持續時間更長達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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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秒看似很快,但在換聲區這種不論是硬幹或者使用混聲都需要大量氣息支撐的音區,8秒事實上已經可以輕易的讓歌者把肺中氣全部擠光,所以需要有足夠的肺活量及氣息控制能力才有辦法演唱周董的歌曲,如〈紅模仿〉、〈雙節棍〉、〈菊花台〉、〈最長的電影〉等,都是需要大量氣息才能演唱的歌曲。

  基於以上的演唱基調,再加上周董本身的創作能力,讓他得以推出一首首堪稱經典華語流行樂的歌曲。2000到2005年間,周董的演唱方法也慢慢的從硬幹往重混聲發展,保持了真聲音質,但相對來說更加效率,也讓他不只在CD中的表現極佳,就連在台上都能展現近乎錄音品質的穩定性,唱功絕對在一般歌手的水平之上。最經典的例子就是他在2005年的表演中,整場幾乎以重混演唱〈髮如雪〉,更以非常接近全胸聲的音質唱到了Eb5(人稱的High C是C5),堪稱周董最令人震撼的現場。

2005錢櫃星秀,周杰倫以真音音質唱到Eb5的經典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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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個也令人驚豔的現場則是周杰倫在「2004無與倫比演唱會」中所演唱的〈擱淺〉。擱淺的副歌音域都介在一般男生的換聲區中(老實說,周董大部分的歌都有經過這個區域⋯),最高音更到了C#5,而我們大周董不但可以坐著唱,還能夠一邊唱一邊彈琴,在音壓以及喉嚨狀態上也都游刃有餘,只能說當時的周董正處於全盛時期,不論是創作的品質或唱功都無以倫比。

坐著唱G4到C#5之間的高音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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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2007年的演唱會開始,可以發現周董除了開始露出額頭之外,聲音也開始變得比較緊縮。為什麼呢?因為早期的周董唱法屬於比較不效率的唱法,但他只要把聲音盡力地往鼻腔推,就能減輕許多聲帶壓力。若大家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周董早期在講話時大部分都是頭腔共鳴,帶著些微的鼻腔共鳴,而現在的周董講話時鼻腔共鳴明顯許多,聲音也比較扎實,正是因為被唱法連帶影響所導致。

  也因為如此,2007年後的周董唱法也漸趨單一,不論快歌慢歌唱法都相同,雖然也同樣有意識到詮釋,卻也不如以往那樣自由。但畢竟歌手最重要的還是聲帶,必須要在效率與詮釋之間取一個平衡點,以追求穩定性以及特色性,而周董的選擇就是減輕聲帶負擔並同時增加鼻腔共鳴創造特色,也造就了今天的周氏唱法。即使周董的曲風與唱法不同於以往,他仍然為我們創造了許多經典的歌曲及不可抹滅的回憶。在我們心裡,周董仍然是屬於這個世代的天王。

周董巔峰演唱會:2004年無與倫比演唱會,聲音自由度高且不刺耳,游刃有餘的享受舞台
[youtub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JGN-Tl-4DA&w=560&h=315]

本文由C編撰寫(抱歉拖搞這麼久Q___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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